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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傅天虹新诗的现代性——王珂
发布时间: 2017-5-9 10:36:45 被阅览数: 126 次 来源: 国际炎黄文化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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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傅天虹新诗的现代性

王珂(东南大学现代汉诗研究所)

    摘要:现代诗的三大功能是启蒙功能、审美功能和抒情功能,现代诗人既是“审美人”,也是“启蒙人”,更是“抒情人”。诗人傅天虹是新诗坛著名的“诗歌活动家”和“诗歌出版家”。傅天虹的最大贡献仍有是他的诗,他的诗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呈现出他是一个具有现代意识的人,他的诗具有明显的现代性特征。“新诗”或“现代诗”都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管它被称为“新诗”“现代诗”“现代汉诗”“汉语新诗”……这些命名都具有“现代性”特质,都是特定时代产生的“现代性”文体。在当下最好用“现代汉诗”取代“新诗”,以此强化新诗的当下使命——培养现代人和打造现代国家。

    关键词:傅天虹,新诗,现代性,现代汉诗

在两岸四地新诗界,诗人傅天虹是新诗坛著名的“诗歌活动家”和“诗歌出版家”。吕进评价说:“天虹对当今诗坛的贡献,我以为是许多人难望其项背的。他主编的《当代诗坛》,厚厚的,中英双语,从1987年至今,坚持了几十年。他发起组织的当代诗学会,从1990年至今,团结了今日中国的有影响的诗界名流,几十年来做了许多实事。这些年他陆续出版的《中外现代诗名家集萃》,一项大的诗学工程,已经出版五百余部,产生很大反响乃题中之义。尤其值得浓墨重彩地一提的,是天虹在沟通两岸四地诗歌和诗人上的奉献。在我看来,台湾有《葡萄园》诗社,港澳有傅天虹,他们往返于四地,交友于两岸,奏响了大中华诗歌的华章。”古远清也认为:“傅天虹是两岸三地诗坛的一位‘异类’,文革前他因‘海外关系’受牵连,像一棵小草受尽了极左势力的蹂躏,在流浪途中靠做木匠养活自己。是粉碎‘四人帮’,结束了他“雾都孤儿”般的经历,考上了南京师范学院,后经过他刻苦努力,成为一位著名诗人。傅天虹登上诗坛是1970年代末期,其时30岁已出头。比起年长一辈诗人来,他算是赶上了诗与青春结缘的末班车,但那也是诗与苦难的青春结缘。一旦与诗结伴,与缪思签订白头偕老的盟约,这就注定了傅天虹这一辈子‘五马分‘诗’’:不是写诗,就是编诗、评诗、教诗外加从事诗活动……众所周知,华文诗歌发展前景堪忧,无论是在台湾还是在港澳,均得不到扶持,普遍被冷落。作为‘亦狂亦侠’的诗人兼有一副赤子情肠的出版家、社会活动家的傅天虹,深感不能靠政府或大老板资助,而必须自己动手,因而他在从事创作的同时,花了许多精力忙于诗歌出版和策划有关活动,如推出《世界华文诗库》、中英对照《中外现代诗名家集萃》,20072008年两次主办‘当代诗学论坛’,不屈不挠为两岸四地及海外的诗艺交流做了许多有益的工作。”

傅天虹的最大贡献仍有是他的诗,他的诗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呈现出他是一个具有现代意识的人,他的诗具有明显的现代性特征。这两首诗颇能体现他身为现代人的品格:叠合的影子/被风撞痛/信笺/有隐隐的雷声//该来的没来/该走的没走/目光伸延/握不紧飘游的步履//或许云朵疏忽/从此仅仅只剩下一个/变雨的可能/然而这已足够。(《蓝天使》)粗犷的衬纸/一簇影子在疾飞/暗示着/天上的一群夜鸟//蜘蛛以守为攻/一次又一次曝光/底片上形成/说不完的剧情//显然有某一符号/或者某一铅字打动了你/虽然你不想被打动//踏着笔锋的遒劲/和暮色结伴而行/收藏落日的/是一条幽谷。(《黑夜意识》)

屠岸在《傅天虹诗存》的序言《从野草到恒星——序傅天虹汉语新诗选集》对傅天虹的“人品”与“诗品”的评价十分准确:“傅天虹从少年时代起,就把自己奉献给了诗神缪斯。数十年来,他以弘扬诗歌精神当作自己的神圣天职。作为缪斯崇奉者,他组织诗歌,团结诗歌,保存诗歌,编辑诗歌,出版诗歌,宣扬诗歌,鼓吹诗歌。他活跃在两岸四地,成为汉语现代诗延伸和发展的重要领导人物之一,为弘扬中国新诗而倾其全力,成就了有目共睹的、规模巨大的业绩……傅天虹写诗已有四十多年历史。他的全部诗作如果按编年史方式排列起来,就是一部自传。说是自传,并不降低它的文学品位。或者说,是一部诗的自传。何以这样说?因为天虹全部诗作的一个基本点,就是:真。真实的经历,真实的际遇,真实的思索,真实的情感,真实的遐思,真实的梦想……小说可以虚构,诗不能。诗与真是孪生姊妹。天虹深谙这一诗的三昧。读天虹的诗,犹如进入了他的灵肉之门。”吕进对傅天虹的评价也非常准确,说明他是一位现代的诗人:“本名杨来顺,却从来不顺,跟着外婆长大,识尽人间艰辛。‘诗穷而后工’,这些恰恰造就了诗人傅天虹……他是诗痴,也是石痴。其实,对傅天虹来说,诗与石是一回事。诗有石的品格,石有诗的意蕴。他的近四千首诗很像他喜爱的石头:晶莹,朴素,多姿。他是一位鄙夷玩弄技巧的诗人。真诚是诗人的第一要义。他真诚地面对着读者,面对者历史,面对着世界。他的诗在朴素里饱含着真情,饱含着深刻的慎思;在现代里蕴藏着传统,蕴藏着民族的精神。他关注社会的底层。”

现代性的动力首先是在一个拥有传统和固定信念的世界里开始动摇传统和信念的。它们在催生一种现代社会格局上是有帮助的。但它们仅仅有一次成功地完成了这一任务,在它出现在所谓的世界舞台上之后两千年。在它们最初出现的时候,现代性的动力遇到了一种非常暧昧的接受。“‘modern(现代)’这个术语源于一个拉丁词,意思是‘在这个时代’。这一英语词汇迅速地演变出两种用法,意味着‘当代、当今’,另一用法则添加了这样的涵义——在现代时期,世界已不同于古典的和中世纪的世界。在这一词汇的现今用法中保留了这两层含义,只是当今世界与之相对立的历史时期已经不只是古典的和中世纪的两个阶段了。在社会科学中,而且某种程度上在它的通常用法中,已演绎出关于现代的和传统的生活方式之间的一种更为精致的对立。很多的时代可能也会觉得他们是与众不同的,但我们倾向于认为我们的独特性远非一般的差异可比;我们正在发展着历史中的崭新事物。”“我们不能低估像‘现代’这样一个具有不规则动力的词语。要理解这一术语,我们至少有两个互为竞争的模式。第一种模式是将它放入时间框架中并对它进行分类。这势必引出一些划分时间的词(将来时、前将来时、过去将来时、未完成时,等等)。”20世纪出现的用现代汉语写的抒情文体,就是“历史中的崭新事物”,它是与古代汉诗“对立”的产物,所以称为“新诗”或“现代诗”都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管它被称为“新诗”“现代诗”“现代汉诗”“汉语新诗”……这些命名都具有“现代性”特质,都是特定时代产生的“现代性”文体。

我一直主张用“现代汉诗”取代“新诗”。1997年,在武夷山“现代汉诗诗学国际研讨会”上,我提出“现代汉诗”的“现代”指“语言的现代”和“情感的现代”,即现代汉诗是用现代汉语抒写现代情感的诗。

2000年,我给当时的现代汉诗下的定义是:“诗是艺术地表现平民性情感的语言艺术。”这个定义两次用了“艺术”一词,目的是强调这种抒情文体的艺术性,却用了“平民性情感”来强调现代汉诗的两大现代性特征——现代世俗性情感和现代通俗性语言。这个定义受到了西方现代诗人波德莱尔和奥登的影响。一个世纪以前,世界现代诗歌的鼻祖波德莱尔就意识到了诗的自主性和世俗化:“只要人们深入到自己的内心中去,询问自己的灵魂,再现那些激起热情的回忆,他们就会知道,诗除了自身外并无其他目的,它不可能有其他目的,除了纯粹为写诗而写的诗外,没有任何诗是伟大、高贵、真正无愧于诗这个名称的。”“即便在理想的诗中,缪斯也可以与人来往而并不降低身份。”半个世纪以前,奥登加快了世界诗歌,尤其是现代诗的世俗化进程,他尖锐地指出:“诗不比人性好,也不比人性坏;诗是深刻的,同时却又浅薄,饱经世故而又天真无邪,呆板而又俏皮,淫荡而又纯洁,时时变幻不同。”

十年后,我把这个诗的定义扩展为:“新诗包括内容(写什么)、形式(怎么写)和技法(如何写好)。内容包括抒情(情绪、情感)、叙述(感觉、感受)和议论(愿望、冥想)。形式包括语言(语体)(雅语:诗家语(陌生化语言)、书面语;俗语:口语、方言)和结构(诗体)(外在结构:句式、节式的音乐美、排列美,内在结构:语言的节奏)。技法包括想象(想象语言、情感和情节的能力)和意象(集体文化、个体自我和自然契合的意象)。……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这个新诗观:新诗是采用抒情、叙述、议论,表现情绪、情感、感觉、感受、愿望和冥想,重视语体、诗体、想象和意象的汉语艺术。”这个定义超越了把诗分为内容(写什么)与形式(怎么写)的“两分法”,把应该属于“怎么写”的技法(如何写好)单列,目的是为了强调现代汉诗在写作技法上的现代性——现代汉诗是用现代技法写的现代汉语诗。

20141016日,我给东南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生讲授“诗歌文体学”课程时,提出了“新诗是体现现代精神的诗”,主张“新诗的现代化必须与中国人的现代化基本同步”和“新诗的现代性建设必须为中国的现代性建设作贡献”。

2016年10月10日,我《中国现代汉诗研讨会邀请函》中再次强调“现代汉诗”这一命名的重要性,尤其是使用这一名称来指称这种文体的当下意义。“新诗又名‘现代诗’,更应该称为‘现代汉诗’——用现代汉语和现代诗体,抒写现代情感和现代生活,具有现代意识和现代精神的语言艺术。新诗现代性建设的主要任务是培养现代国人和打造现代国家。在不同时空,都存在以‘诗歌文体建设’为主的审美现代性建设和以‘诗歌精神建设’为主的启蒙现代性建设。有必要总结其经验与教训。东南大学现代汉诗研究所、东南大学中文系及东南大学人文学院特在江苏南京举办‘中国现代汉诗研讨会’。……会议议题:中心议题围绕‘现代汉诗’展开,具体为:1、现代汉诗与现代精神。2、现代汉诗与现代汉语。3、现代汉诗与现代文体。4、现代汉诗与现代人及现代国家。5、现代小诗、现代格律诗、现代散文诗。6、如何界定‘现代汉诗’。”

傅天虹的诗可以呈现出一个现代人的精神特质。以《傅天虹诗存》为例,全诗集共分为四辑:第一辑《童年的我》收录了《童年》《呵,小弟弟》《摇篮歌》《小雏鸟》《无题》《我不是一个乖孩子》《社会》《农村缩影》《朦胧的眼睛》等诗。第二辑《金陵早春》收录了《致“答案”》《致百花广场》《南京杂咏》《卖火柴的小女孩》《并非写给杂技演员的诗》等诗。第三辑《港岛虹影》收录了《慈云山木屋歌》《香港组诗》《夜香港》《香江印象》《香港剪影》《香港风景线》《香港风情》《老茶客》等诗。第四辑《四地沉吟》收录了《武夷群峰》《澳门大三巴偶感》《澳门新口岸沉思》《三峡》《莫愁女雕像》《武侯祠前》《重访秦淮河》《漓江剪影》《梦断西湖》《迎客松》《大观园》等诗。从这些诗中,不但可以发现他有如马斯洛结论的“审美需要”。“在某些人身上,确有真正的基本的审美需要。丑会使他们致命(以特殊的方式),身临美的事物会使他们痊愈……审美需要与意动、认知需要的重叠之大使我们不可能将它们截然分离。秩序的需要,对称性的需要,闭合性的需要,行动完美的需要,规律性的需要,以及结构的需要,可以统统归因于认知的需要,意动的需要或者审美的需要,甚至可以归于神经过敏的需要。”还有雪莱所言的“抒情需要”。“一首诗则是生命的真正的形象,用永恒的真理表现了出来;诗人是一只夜莺,栖息在黑暗中,用美妙的声音唱歌,以安慰自己的寂寞。”也有雪莱所说的“启蒙需要”。“一个伟大的民族觉醒起来,要对思想和制度进行一番有益的改革,而诗便是最为可靠的先驱、伙伴和追随者……他们以无所不包、无所不入的精神,度量着人性的范围,探测人性的秘奥,而他们自己对于人性的种种表现,也许最感到由衷的震惊;因为这与其说是他们的精神,毋宁说是时代的精神。诗人们是祭司,对不可领会的灵感加以解释;是镜子,反映未来向现在所投射的巨影;是言辞,表现他们自己所不理解的事物;是号角,为战斗而歌唱,却感不到所要鼓舞的是什么;是力量,在推动一切,而不为任何东西所推动。诗人们是世界上未经公认的立法者。”甚至有的诗的功能如雨果所言,具有明显的“教化功能”。“艺术的开化力量把立志改革的人的责任分派给作家;诗人的作用在于变‘慈善为友善,惰性为效用,不义为正义,人群为人民,群氓为民族,民族为人类,战争为博爱’。如此云云。为进步而艺术,美为真理之仆。这些说法如今已成了口号,诗人被誉为社会的和模糊的社会主义乌托邦的道路上人类伟大明灯。” 

现代诗的三大功能是启蒙功能、审美功能和抒情功能,现代诗人既是“审美人”,也是“启蒙人”,更是“抒情人”。“抒情诗人的任务在于始终不离个人,叙说自己和自己的私人感受,同时又使这些感受成为对社会有意义的东西……一个抒情诗人,如果他显然没有把任何私人的激情贯注到他的抒情诗里面,他的笔下就可能枯涩呆滞。”“艺术品是将情感(指广义的情感,亦即人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呈现出来供人欣赏的,是由情感转化成的可见的或可听的形式。它是运用符号的方式或是一种诉诸推理能力的东西,而不是一种症兆性的东西。艺术形式与我们的感觉、理智和情感生活所具有的动态形式是同构的形式,正如亨利·詹姆斯所说的,艺术品就是‘情感生活’在空间、时间或诗中的投影,因此,艺术品也就是情感的形式或是能够将内在情感系统地呈现出来以供我们识认的形式。”“一个艺术家表现的是情感,但并不是象一个大发牢骚的政治家或是象一个正在大哭或大笑的儿童所表现出来的情感。艺术家将那些在常人看来混乱不整的和隐藏的现实变成了可见的形式,这就是将主观领域客观化的过程。但是,艺术家表现的决不是他自己的真实情感,而是他认识到的人类情感。一旦艺术家掌握了操纵符号的本领,他所掌握的知识就大大超出了他全部个人经验的总和。艺术品表现的是关于生命、情感和内在现实的概念,它既不是一种自我吐露,又不是一种凝固的‘个性’,而是一种较为发达的隐喻或一种非推理性的符号,它表现的是语言无法表达的东西——意识本身的逻辑。”傅天虹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但是他的诗歌写作又呈现出他是一个情感内敛的人,他既想表露自己的真实情感,更想表达他认识到的人类情感。这种写作动机使他的个体抒情诗能够超越单纯的自我抒情功能,呈现出他是一个对人性充满信心的诗人和有独立人格的思想者。正是融入了沉思的品格,他的抒情不是轻飘飘的抒情。

“社会进程决定着个人的生活模式,也就是他和其他人、和工作的联系;铸造了他的个性结构,新的意识形态——宗教的、哲学的或者政治的——都是这种改变了的个性结构的结果,并且表现、强化、满足、巩固它。”这种具有沉思品格的抒情写作更多源于他的长期的底层生活,他曾告诉笔者他初到香港时,同时打三份工。屠岸总结说:“天虹从小失去父母的呵护。在‘文革’中,他拜老木匠为师,成为瓦木工建筑队的一员,流浪谋生,足迹踏遍祖国十几个省、区。他社会地位卑微,这反而养成了他桀骜不驯、特立独行的性格。在长期的磨练中,他懂得了不倨傲,不张扬,韬光养晦,不求脱颖而出。在他身上,自律与尊严相统一。横逆飞来,坎坷遍地,他从容应对,每每化险为夷。在人生的战场上,并非每战都要冲锋陷阵。有时候,也许韧性更重要,正如鲁迅所主张的:坚持堑壕的战斗。天虹的这样性格,和他性格的几个侧面,都在他的作品中得到了诗意的反映。”傅天虹经历过的“现实的残酷”使他用常常用冷峻的目光直面现实,写出具有深刻的洞察力和强烈的批判意识的现代诗。这种现代人的反思意识及批判精神早在他1968年写的几首诗中就有体现。他这样写到:不亮的太阳/不湿的春雨/不香的花朵/不流的小溪//走近它/感到袭人的寒气/仿佛进入一个/远古的山洞/石灰岩的冷酷/结构成天/结构成地。(《社会》)春天里/却好像在冬季/冰冷的脸/冰冷的关系/冰冷的街市/冰冷的土地/人人的脸都是冰冷的/像在冰库里/春天/生活在冬季。(《春天里》)暮色渐渐退尽/灰濛濛的远天/依然密布垂重的铅云/阴霾/笼罩/道路在雾中飘忽/树梢在雾中呻吟/黑夜已经过去/等来却不是黎明。(《阴霾》)

在香港生活多年,他写了很多有关香港的诗,这些诗也具有现代意识和现代精神,尤其是现代人的批判精神。如《香港组诗》《夜香港》》《香港风景线》《香港剪影》《香港风情》等,以《十字街头》为例:香烛沿街摆卖/人和神也有媒介交流/风筝是一条暗喻/动荡写满青天//蟑螂、白蚁、蚊蝇/港府放任不管/青马大桥伸长了鼻子/高官心中只有玫瑰园//线条在重新组合/人心是混乱的蜂群/图案上凭空画出粟米/粒粒无根无蒂/落下的叶子/总该有几片返青/临近岁晚/有人在重读一片流云。1971年,傅天虹在《春天受到责难》写到:春雨受到责难/莫非给了我滋润的琼浆/阳光受到责难/莫非给了我抚慰的温暖/我只是一棵草/一棵伤痕累累的小草/我没有悲伤/在角落顽强成长/从没有/一朵花的梦想/我愿在草的世界/一辈子潜心吟唱。40年后的今天,可以发现他的预言是对的,他确实是“一辈子潜心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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